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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你欺负谁不好,偏偏欺负她


  僵硬很久的身体突然大幅度运动起来,打得酣畅淋漓,同样也很痛,这一战盛以凡最终还是靠自己赢了。
  水哥靠坐在地上,此时此刻的他狼狈至极,衣服被扯坏了不说,不算长可也不算短的头发硬生生被扯掉了一大片,看起来像秃子。
  坐着坐着,最后倒是给气得坐那发笑,MD有生之年总算体会到跟女人打架是什么滋味,这一笑嘴巴就疼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摸了摸流血的嘴角,认栽啐了一口血痰,“我输了,多少钱你报个数,我现在就转给你。”
  盛以凡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冷,还是冯成周看不下去怕她冻着了,将人给扶起来用袄子将她裹紧。
  没知觉的身体终于回暖,盛以凡紧了紧身上的袄子靠在车上,听着水哥给钱语气就像给零花钱一样,竟抑制不住发笑,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就是想笑。她很少跟人说教,今天突然就想说教了,“水哥,你爱你老婆和孩子吗?”
  水哥不知道盛以凡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不接话。
  盛以凡也没有指望他能回答,将双手插进袄子兜里,替他回答:“我想你是爱的,既然你这么爱自己的孩子,那么为什么不能将心比心?”
  身子离开车子,盛以凡迈步来到水哥面前蹲下,无视水哥的躲闪,强行替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笑容越发的大,“你身上的衣服是你老婆买的吧,真好看。”
  水哥瞧着盛以凡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发憷,这女人莫不是疯了吧。
  突然一个用力,盛以凡将人提近了些,“你的孩子好好的,老婆也好好的,你有个幸福的家庭,可你为什么不想着给别人家活路,你可能觉得自己不过是调戏或者看上了个在饭店工作的女服务员,更重要的是这个女服务员因为你给的小费高还很乐意伺候你,所以你认为无论自己再怎么过分她也会忍着受着,你觉得这样的女人不过是装清高,活该被你玩对吗?”
  “难道不是吗?”水哥从盛以凡手里夺回自己的衣服。
  “是啊,曾经我也这么想过她。”
  站起来,直到这一刻,盛以凡才明白过来她气的不是申姜,而是自己。
  曾经,她也跟申姜说过,不喜欢干就不干,重新找工作就是了,犯不着让人占便宜,时间长了,连她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人占便宜,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赚钱。
  曾经,她也厌倦过申姜,厌倦她带给自己的永远都是没有鲜活的气息,厌倦了她张口闭口除了钱还是钱,厌倦了她跟不上自己的脚步,更厌倦了她活着没有梦想像一条咸鱼。
  可她忘了,忘了自己不是申姜,没有一个下岗后想借炒股翻身最后欠下巨债沦落到买房子还债的父亲,也没有一个患有癌症的母亲,更做不到感同身受。
  其实,这么多年,没变的那个人一直都是申姜,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好,就像高中那会一样,无条件那种,变的那个人不过是她而已。
  是她,是她嫌弃了申姜,厌弃了申姜,将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推远,从此她的世界里只对她开了一扇窗,窗户前站着的永远都是笑着的她。
  哦,对了,昨天她还说什么来着,说她绑架了她。
  想到这,盛以凡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当年在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是她鼓励她前进,她说:“以凡,梦想对现在的我来说太奢侈了,也许老天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从高中开始就帮我做好了铺垫,让我全力以赴帮你,所以你实现梦想的那天,也就是我梦想实现的那天,你不要放弃好不好,再坚持一下下。”
  冯成周连续接了几个电话,刚挂掉一个电话另一个又响起,无意间往车窗外瞥了一眼,恰好瞧见盛以凡给了自己一巴掌,见她大有再来一巴掌的可能,他迅速打开车门下车,快步走到她跟前截下那一巴掌,忍不住皱眉:“怎么还打自己了?”
  盛以凡一见截住她手的是冯成周,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将头埋在他胸前低声哭着道:“冯成周,我好难过。”
  突然被盛以凡抱住,冯成周身体一僵,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从认识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哭,今晚真是特别的一晚,最终他还是将手落在了她后背,一下一下帮她顺着,“难过就放声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盛以凡是放声大哭了,水哥冻得实在受不了,嚷嚷出声:“喂喂喂,我说,你们还要不要钱了,不要钱我可走了。”
  听到水哥的声音,盛以凡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嗖地退出冯成周的怀抱,抹了两把眼泪,眼睛淬了冰一般射向水哥,一来是怪他打断了她继续享用冯成周的怀抱,二来是怪他让她丢了脸。
  “不要,你想得美。”
  扫码转账收账,不到一分钟收到了笔巨款,盛以凡心情才算好点,不过离开前她还是要回答他刚才那个反问,不为别的只为申姜。
  “陈阿水,如果你知道你以为的那个活该被你玩的女人有个身患癌症的母亲,为了高昂的医药费,她每天休息不到五个小时,还得打两份工,你还会那样自以为是的想当然吗?”
  如果不是被生活逼至绝路,谁不想要份更好的工作,更好的生活。
  事情顺利解决了,盛以凡自然是回烈焰酒吧请各位帮忙的兄弟喝酒,尤其是阿珂。
  “以凡,”冯成周停好车,叫住走在最后的盛以凡,“酒吧里有位叫梁京墨的先生找你,说是你的朋友,我让人安排在偏安静一点的卡座,你先去看看。”
  盛以凡比了个OK,麻溜地闪人,不敢多留。
  进门扫一眼,盛以凡便找到了梁京墨,不怪她眼睛好,只怪那厮一如既往保持脱离普通人民群众的气质,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拎着寄存在吧台调酒小哥那的两瓶红酒放在桌上,盛以凡明知故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梁京墨双手插在兜里,靠在沙发上撇了一眼盛以凡,确定她四肢健全只是脸上挂了点彩,掏出手机给申姜发了条短信,然后站了起来,“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言外之意,盛以凡自然是知道,也不管幼不幼稚啥的,拦住梁京墨去路,“来都来了,喝杯酒再走也不迟。”
  梁京墨:“我在值夜班。”
  得,啥也不说就是,让路让路。
  望着梁京墨的背影,盛以凡抱着高脚杯纳闷,奇了怪了,高中那会温润如玉且爱笑的梁京墨怎么不见了,谁偷去了,怎么现在总是无形中透着生人勿进的距离感。
  可是,梁京墨,你知不知道,如果可以,我宁愿还做个孩子,这样我们仨还是我们仨,申姜还会是那个申姜。
  算了,盛凡笑了笑,喝酒,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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